“我是2333届天府班毕业生。”
“天府班,我曾经在天府班上过几天学……参加过天骄堂的比武吧。”邢安将一根银针扎入重明的肝俞穴问道。
“参加了。”重明感觉到酥酥麻麻,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当时什么境界,得了第几名啊。”
“英将级武者,我侥幸得了天骄堂榜首。”重明言辞谦虚,但眼中藏不住的傲然。
“哦?十几岁就英将级了,那你算得上是武道天才之辈。”
邢安说起这个,眼神里多了几分回忆的味道。
“我记得,我跟你年纪差不多时,神州武院也出过一位不世天才,他参加天骄堂比武,一路过关斩将,斩获榜首,那时候我的养父说过,他是武院里所有学生中,英将同级第一人,哪怕是大师级武者想击败他也要费些心神,我练早功时还曾在神州武院附近的树林里见过他呢,好像……叫聂……聂云霖。”
邢安话说一半时,重明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老前辈说的那位天才极有可能是老院长,结果还真如他所料。
“您说的是聂院长啊,院长曾经跟我提起过您。”
“聂云霖现在是院长了。”
这次换邢安诧异了,他明显对神州武院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聂云霖当院长让他超乎预料。
不过下一秒,他竟流露出释然的笑容:“年轻时打打杀杀,老了老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在武院当院长了,看来我老爹的劝说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