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月乌仄所想,过了许久之后,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月扶光端坐高位,目光扫过狼行狼缶两兄弟所在的第二层之后,再一次和狼行对视之后,月乌仄发现了狼行眼神中,所压抑的怒火和怨恨。
月乌仄没什么反应,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次宴会的菜肴好像好吃了些许。
宴会上,莺歌燕舞之间。月乌仄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乐呵呵的小宝贝,面上看。沐临秋像是暗夜里的精灵,神秘优雅的同时。漂亮的不像话,实则,嘴角不断起伏的样子。显然会厅中间的舞女们吸引了注意,眼瞅着都要伸手打拍子了。
沐临秋尚且如此,那些血气方刚的才俊们,随着酒水下肚。看起来比沐临秋激动的多,当然,特指葳蕤国的才俊们。
葳蕤国那边的才俊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葳蕤国尚武,民风彪悍。女子以健壮为美,你要说舞刀弄棒,她们很擅长。但是舞蹈,这就跟她们没什么关系了。美如画卷上落下的仙女,一颦一笑之间尽显柔美,纤纤一握的腰肢更是让这些半大小子们眼神喷火。
月乌仄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葳蕤国那边,透着红色的人们,穿着绿色的衣服。心里暗自想到,秋秋说的是对的。红配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啊。更何况,还是这种人和衣服的混合搭配,更是奇怪的无与伦比。
宴会举行的如火如荼,月乌仄变成了除去侍女外,最忙碌的人。他一边对狼行和狼缶两兄弟的眼神感到有趣,一边对月无庸和月堰两个东西感到无语。并且,还时不时的就看两眼自己的小宝贝沐临秋。
华胥悄咪咪的给坐在他旁边的游净夹菜,游净面皮薄,拒绝了。毕竟,每个菜都是一样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啊,华胥就自己委屈巴巴的喝酒。看着华胥渐渐变红的脸色,想起了上次华胥喝醉之后的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又瞥了一眼乐得呵的沐临秋,总感觉,今天晚上,不是很妙啊。这武英殿刘关张,不会要真的如同娘所说,捅破天吧。游净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月乌仄。月乌仄没什么反应,对着游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身旁,游净没看见的是,自家大金毛身上的颜色,一深一暗,一亮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