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乌仄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对季伯晓和季利,倒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了。一个差池,蒋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马安山和狼行的嘴巴都开始发痒了,这个瓜吃的有点太香了吧!我的个天菩萨,血书状告太子,那可是太子啊!储君!这件事,可是动摇尹天的大事!
季家主母维持着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额上出现了一层冷汗,月扶光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吧。”
季家主母大喜过望,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激动。仿佛,她已经看见了太子背上骂名,付出代价的样子。在她眼里,华胥杀掉季伯晓和季利,就是太子指使的。别的不说,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没想错。
季家主母讲述的事情,就是大黑山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了爱神泪。
百官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爱神泪啊!控制一个人,甚至可以让一个凡人,脱胎换骨变成搬山境高手。虽然,做的事情惨无人道,但是,这个效果,很值。但是,被捅到了明面上的话。月乌仄这个太子,恐怕是当不了了。
华胥和游净大惊失色,临霄眉头紧皱,一脸震惊。沐峪涧的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月乌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这时,一个文官跳出来。“罪妇季氏!妖言惑众!太子殿下先前根本没去过南州!上次巡视,也不过是经过!时间上根本对不上!我看这都是污蔑!”
这句话,说的也很有道理。马安山和狼行笑着的嘴角又耷拉了下来,焯。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吼,人家月乌仄平时就热衷于跟着沐临秋。哪有时间啊?季家主母再次跪下磕头,“陛下!我身后的平民,就是证据!他们手里,也有太子的私信往来,我们可以查验字迹!”
月扶光哦了一声,“既然如此,诸位,抬起头来。看看,是不是他?”月扶光说完,将手,指向了月乌仄。
临霄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悲凉。遇人不淑啊,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这件事。真的是月乌仄做的?沐峪涧也沉默着,脸色变得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