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心里发怵,却强撑着面子,拔出腰间的佩剑:“慌什么?小小邪祟也敢在我温氏面前放肆!”
可话音刚落,他脚下突然一滑,竟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瞬间起了个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温晁疼得直骂娘,刚想爬起来,却觉得浑身奇痒无比,从脖子到脚踝,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抓心挠肝的,让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滚,“痒……痒死老子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侍从们见状,连忙上前想扶,可刚碰到温晁的衣服,自己也觉得手背一阵痒,低头一看,竟起了一片红疹子,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这时,雅间的烛火突然“噗”地一声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灯笼光透进来,映得人影幢幢,那呜咽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
“鬼……有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雅间里瞬间乱作一团,桌椅碰撞声、尖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
温晁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额头的伤口磕得更重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他身后的侍从们也跟着疯了似的往外跑,哪里还敢停留。
看着温晁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蓝芷叉着腰笑得直不起腰:“太好玩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蓝景仪晃了晃手里的符箓,得意道:“还是思追你厉害,这引魂符配痒痒粉,简直绝了!”
蓝思追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温晁等人仓皇逃窜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们作恶多端,这点教训,算是轻的。”
蓝芷眼珠一转,忽然拉住两人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思追哥哥,景仪哥哥,你们说……温晁这么坏,他爹爹温若寒是不是更坏呀?”
蓝景仪一怔:“那还用说?温若寒可是温氏宗主,手段狠辣得很,听说这些年吞并了不少小家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