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瓷来到了娘亲的屋子里一块儿用早膳,刚坐下,就撇见她鬓边的新簪子,眼睛闪过狡黠。
“这簪子以前从未见娘亲戴过,新买的?”
宋瓷的话让乔香兰脸上一红,不自然地摸了摸耳畔不存在的碎发,“你,你爹送的。”
“爹爹果然有眼光,这簪子娘戴着好看。”
一句话,乔香兰的脸更红了。
母女俩刚说完,宋老三就循着味儿找来了,一屁股坐下后,塞了一个馒头进嘴里,“你们说什么呢。”
宋瓷刚想说,就被乔香兰嗔了一眼,急忙闭嘴,笑了笑。
“没说什么,相公,近日看你都瘦了,你多吃些。”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肉丝进宋老三碗里。
“还是媳妇会疼人!”宋老三吃得更香了。
乔香兰坐下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开口,“也不知道澜儿怎么样了。”
宋澜,也就是宋瓷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