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直接推门跑了出来,给宋老三气得够呛。
“孽障,孽障!”
乔香兰忙给他拍背,“别生气,别生气,你身上还有伤呢。”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就是当年没读书,才去跑商,跑商步步危险,赚钱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一心期盼他读书高中,日后能过安生日子,他倒好....”
宋瓷:“爹娘,这事或许是哥哥被算计了。”
她直接说清楚这一点,也避免爹娘和哥哥怄气。
“算计?谁算计他。”宋老三一脸疑惑。
“这事我尚且不能确定,不过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至于这个秀秀,也得好好查一查。”
看着一副胸有成竹,沉稳模样的女儿,想想跟猴子一样的儿子,宋老三只觉得,这哥不像哥,妹不像妹的,像个什么事儿啊!
晚上。
宋瓷在桌案读书,门“吱嘎”一声推开。
狗头狗脑的宋澜从门后走出来,语气恹恹,“妹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坐下。”她指着身侧的凳子。
宋澜忙跑过来一屁股坐下。爹娘都不搭理他,只有妹妹好!
“爹娘跟你生气,你就该受着。我们三房在家中的处境,你聪明,你肯定知道。”
“这....这我是知道的。”宋澜比起愚孝的宋老三,还有软弱的乔香兰不同,他小时候是反抗过的,不过失败了,就再没有提起。
小时候宋瓷得过一根簪子,是宋老三送的,结果宋柔惜瞧见了,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