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船靠了岸,船家也发现了她。“小公子,你怎么还不走?”
“你还记得我?”
“瞧您这话说的,老者早上才渡了你,哪儿能下午就忘了。”
叶朝歌等船停稳,自顾自拉着绳索上了船。
“你这是?”
“我要去竹溪!”
“什么?去竹溪?”船夫不解,好端端的怎么要去竹溪了。这位公子人还挺好,临走时还多给了几个钱,说话也客气。哪儿能送他入火坑。“小公子,竹溪是个穷地方,没什么游玩的。你要是想游山玩水,我给你推荐别的地方吧。那里乱的很,不是你去的地方。”
“船家,你这船能到竹溪吧?能到的话,我多给你几个钱。你直接送我过去。”
“能到是能到,可……”
“没什么可是的,你送我过去就是了。多久能到?”
见叶朝歌执意要去,船夫劝说无果,只能顺着她的要求了。
“眼下天将黑,过去又是顺风,明早上就能到了。若是天气不好,那可就说不准了。”
“小公子,夜里水上露水重湿气大。你进里面歇着吧,里面有点儿热水和几个干饼子,你若是不嫌弃,就先垫吧两口。”船夫又道。
小小的乌篷船,也有一个遮风挡雨的船篷子,通常客人坐在里头,船夫站在外侧的船头。
叶朝歌进去坐了会儿,又觉得闷得慌,索性出来坐在外面。
天渐渐黑了,月亮明晃晃的,照在水面上闪闪发光。水面上透着几处零星的灯光。
“咱们就靠这吃饭,有时也走夜路。不知怎的,这几天晚上渡船的人格外多。以往夜里一艘船都没有的。”
船家絮絮叨叨说着,叶朝歌又同他聊了起来。
“主子,我们的人来报,回上都的船上只有萧老爷一人,并未见到叶小姐。她没上船。”
“她人现在在哪儿?”
“属下该死,暂时还没查到。我们的人看到她傍晚上了一艘渡船,未避免打草惊蛇,没有跟上去。目前不知去向。属下已加派人手沿线去查了。”
“罢了,你去接应民意。我自己去找。”
“那这边?”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安排人收尾。另外,你找到民意后,带着他先回去。”
“是。”
颜儿啊颜儿,你胆子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