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洛渊浑身的气压低到让人难以呼吸,眼睛整个变成了暗红色,闪烁着幽暗的寒芒,犹如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向了它们。
小怪物和魂灵草被他的表情吓的警铃大作,克制不住发了个寒颤,瞬间打消了投机取巧的想法,像鹌鹑一样缩到了桌面上。
血魔族眼睛中的红色越深就意味着他们的情绪波动越大,除去对伴侣外,只会是生气,能深到暗红色就意味着特别生气!
这种情况下越是硬碰硬越是讨不到好果子吃,毕竟魔族可都是发起火来不要命的疯子!
白洛言看看蔫在桌子上小怪物又看看白洛渊,叹出一口气来。
他刚才顺毛顺了好久,好不容易让哥哥的情绪稳定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它们两个真诚的认一下错这件事就过去了,现在这样…也真是……
白洛言不禁有点头疼,他佯装无意的将手都垂在了桌面下,借着桌子的掩盖用右手摸了摸左手上由幽厄诡镰幻化而成的镯子,用镯子共感的方式摸了摸白洛渊的头。
白洛渊感受着头顶上那由镯子共感而来的触感,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头,他没想到他原本所期盼的事真的到来了,却只让他感受到煎熬。
他抽疼的心脏一边被那温柔的抚摸安抚着开心雀跃,一边又因他心中漫起的嫉妒而变得越发苦涩。
两种感受在他的胸腔中相互交织,来回的撕扯纠缠,那一冷一热的感觉,几乎要让他难受到喘不上来气。
白洛渊低头看向白洛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垂下了眼帘掩盖住了他变得更深的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