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罗恩的是茉莉，小姑娘手指轻轻划过纸张最下方的墨迹，眼神中有欣慰，但也存有一丝杀意：

“这点赫敏也给出了答案——”

欣慰的是赫敏能考虑到管道系统这一点……

而杀意则是因为——

薇薇安之所以被石化在墙壁中，就是因为追击这条蛇怪时在管道中不小心与之对视。

是的，对视。

不是通过管道内的积水，也更不可能通过相机和镜子——

就是单纯的对视。

茉莉猜想，薇薇安只是石化了的原因，大体和没了头的尼克差不多——

不是死过一次，所以不能再死第二次。

而是二者都不能算得上是真真正正拥有生命的生命体。

没了头的尼克是鬼魂，而薇薇安则是——意识体。

薇薇安就像是安的意识化为了实体。

而薇薇安被石化的这段时间，茉莉才真真切切意识到，一个可以将意识体发散出来的人，究竟能一下子处理多少事情。

大到波特家族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茉莉新选定的一些发展路线外……

安还处理着茉莉随时可能安排下去的诸多小事。

不局限于打探消息、安排日常起居所需物品、寻找各种食材、药材等等等等……

要是薇薇安没有被石化，说不定茉莉都不需要亲自跑一趟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只要茉莉开口，第二天清晨足量的魔法药材就会出现在床头。

甚至直接寻到足量的曼德拉草复活剂，对于安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在魔法界一枝难求的、没有被魔法部登记在册的魔杖——安也能寻来……

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呢？

“管道？”

看了半天纸张上的文字，罗恩不可思议的抬头，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感慨道：

“它利用了管道系统！”

这么一想，似乎就都说的通了。

不等将视线从管道上移回来的罗恩再开口询问什么犀利问题，哈利就抛出了他带着答案的问题：

“还记得阿拉戈克说的——五十年前那个姑娘吗？”

罗恩点了点头，茉莉幽绿的眸光也闪了闪。

“她死在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