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自然是会衡量利弊的。
那么多的债务,就算赔上整个程家也是还不清的。
“那是当然的,反之,如果程太太日后不守信用的话……我保证让你比现在惨百倍!”
时暖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
对于秦若兰,她始终都还是要留后手的。
一直等在门外的池焱还是有些不放心,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就转身走了进去。
“走吧!”
池焱刚走进去,就看到了扭头冲自己淡淡微笑的时暖。
他轻轻应了一声之后,头也不回的走过去,带着时暖一起离开了那里。
贺泽年还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好半天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他实在有些不放心,正准备要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那扇门却被人推开了。
“小暖!你没……”
贺泽年一见门被打开,想都没想的就走了过去。
可他才踏出去一步,就立马看到了推着时暖一起走出来的人。
贺泽年脸上瞬间就冷了下来,还真让时暖给猜对了。
这人竟真的在这里。
贺泽年看一眼站在时暖身后,也同样冷着脸盯着自己的人。
那副宣誓主权又护食的凶狠模样,就差朝着他呲牙了。
贺泽年看的心里多少有些窝火。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发火,在时暖那里讨不到半点儿的好处。
“所以,你们在这里干瞪着眼,是要让我自己爬回车里去的意思吗?”
时暖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置气?
池焱闻言回神儿,连忙俯身弯腰去抱坐在轮椅上的时暖。
刚刚脸上的阴寒凌冽通通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温柔乖顺与小心翼翼。
“既然没事了就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会找人来善后的。”
贺泽年看着被抱起来的时暖,目光中的晦暗不明一闪而过。
他扭头,看一眼大门紧锁的仓库。
这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好,时暖也有可能会被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