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张良依然是姿容飘逸。似乎时光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一样。
曾经名满天下的刺客、恐怖主义分子,却生的俊秀无双。
“我已经向陛下请旨,迁居洛阳,陛下准允了。”张良淡淡笑着说。
“洛阳也很好,不过这面就是距离黄河太近了。”张诚说。
黄河是天下最暴虐的一条河,后世黄河多次决堤、改道,造成无数灾难。不过自商周到始皇帝时期,黄河水患却并不多。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张良因为身份履历不同,不能在朝中担任职务,所以只能纵情江海。”张良说。
张诚心里一跳。
萧何老去,韩信执掌兵权,陈平继任计相。张良这个汉初三杰却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能够在朝廷上得到高位,最后只能自我放逐于山水之间。
如果是别人,也许没什么。但是张良的杀伤力有点大。
“我之前问过你……韩国。”张诚问。
“现在天下只有一个大秦了。虽然张良并没有能为大秦做点什么,但是大秦东至大海、西至西海,北到北海,南到南海,幅员四万里江山,人民数以亿万计……做一个秦人,张良也很骄傲。”张良的笑容有一点嘲讽,谁也看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子房兄有什么打算?”
“当年错过两次机会和秉直兄亲近,是我识人不明,错过了最大的机会。眼下卸下了所有官职和俗物,我想有机会多和秉直兄亲近一下。”张良说。
张诚心里有点泛酸水,张良你长得这么俊俏,你的取向是什么样子?我好的可不是那个啊!虽然秦汉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