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腰带都有一点紧。
在这块土地上已经放松了好几年,经营着这块两千亩的农场。娶了当地的黄头发大屁股的女子,生下了几个混血的子女。白天在田地里流汗,夜晚在女人身上流汗……
其实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很安逸。
身材多多少少有点发福了。
本以为就这样放下矛戈,成为一名深耕这块大地的农夫,为自己的家族在这块远离长安万里的地上开枝散叶。
没想到,还是听到了这个聚将鼓。
从箱子最底下,找到那柄腰刀。厚牛皮的刀鞘,刀柄上缠裹着一圈圈的细麻线。这刀子的护手已经氧化乌黑,甚至有一点点锈斑。
抽出刀来。还好。当初这个刀子用厚厚的猪油涂抹过,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擦拭,可也没有生锈。
从床地下抽出一块破麻布,小心的擦拭掉刀身上的猪油,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陈旧的哈喇味。抹尽这层油以后,刀子又闪耀着冰冷冷的寒光。
女人一声不吭的看着男子穿衣。擦刀。
“你要离开我们吗?”女人用并不准确的秦言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