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快刀斩乱麻,这么舒服。”
黑瞎子探头道:“花儿爷,哑巴,你们这就不懂了。”
“知道海里的乌龟吗?身上会有很多藤壶,自己除不掉,只能越来越多。”
“鱼哥这回啊,受伤就是一个导火索,当了一把刀。”
“让你们两个将藤壶清理干净,现在不就是,只剩下轻松了嘛。”
他将保温杯递给李相夷:“鱼哥,你的奶茶……”
李相夷接过道:“我一直有一个事没明白。”
他侧头看向开车的解雨臣:“阿臣,你和吴邪这个发小,是从小玩到大?”
“感情这么深厚。”
“什么都能给他豁得出去。”
黑瞎子低头吸着奶茶答:“鱼哥,这个事,我知道。”
“当年在前去塔木陀的时候,花儿爷才和吴邪相遇。”
“还是花儿爷认出的吴邪,结果吴邪还以为小时候的花儿爷,是个女娃。”
“然后才有了塔木陀之行。”
闻言,李相夷一脸不解:“不是,这也不叫发小,最多叫亲戚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