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说,只会站在我的身前。”
提及这件事,他眉梢微挑道:“我想起一件事来……那日吴邪在病房的厕所摔倒。”
“小哥醒了却没有动,从那一刻,我就一直在试探他的底线……”
“剔除腐肉很痛,但是珍视的人,接二连三的受委屈,因他受伤……”
“那就有果断下刀,尽数除去的勇气。”
“我确实算计了他,但是……一直都在尊重他的选择。”
“与九门的算计不同,我只是让他看清楚一个人。”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后灿烂一笑:“不愧是李门主,智谋无双……”
他起身抱了抱拳:“惭愧,惭愧。”
李相夷也抱了抱拳:“哪里,哪里。”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本就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回到营地的时候,一群人有条不紊地正在搭帐篷,从车上搬东西下来。
李相夷只需要乖乖地坐在一旁,压根不需要动手。
没办法,人受宠就是这样。
他低头拔着草,实在无趣。
黑瞎子迈步走过去,将两包薯片递给他:“鱼哥,过两天就能痊愈了,别闷闷不乐。”
“你想一想,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那位。”
“是不是瞬间就开心了。”
李相夷低头撕开薯片:“还真的是……不过瞎瞎,你这次怎么表态那么坚决。”
“我可没有给你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