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距离却是变得遥远了。

林夏恪守着身份的界限，也映照着莱尔丹内心的纠结。

莱尔丹既想理清对她的心意，又困惑于这份心意带来的奇怪动摇。

林夏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莱尔丹的侧影上。莱尔丹的肩膀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坚毅，多了几分内心纠结带来的彷徨。她忽然想起从前偶尔能够见到的画面，那时的莱尔丹跟着家族长辈处理事务，眼神锐利，举止从容，仿佛早已将一切掌控在手中。

此刻的他，卸下了那些威严与锋利，将内心的苦恼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原来，那份从容背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恼，而这份苦恼竟与自己有关。

林夏依旧沉默，只是将目光从他的侧影移回脚下的地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清楚，自己只是家族的其中一个隐秘部门中平凡的一员，与莱尔丹之间隔着天差地别的身份鸿沟，他的苦恼、他的困惑，都不是自己有资格回应的。

她能做的，只有安静地站在这里，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或是一个被选择的答案。

“对于你，我知晓的实在太多。你的那份记忆，就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越是去翻看，对于你的欣赏便越是复杂。但我知晓这并非我所了解的任何一种感情，我能够确定，就算是到了此刻，我也仍旧保持着该有的理智......但我也确实希望拥有一份，那在我眼中，在我理解里的......爱情。”

莱尔丹如此说着。

莱尔丹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刻意流露脆弱，只是在客观地陈述自己的内心状态，像是在梳理一团混乱的丝线，试图从中找到与她相关的那一缕头绪。

“我见过太多因心意错乱而酿成的祸事，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并非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而是我并不想就此决断着或许是机会的现在。而这份无法掌控的心意，便是我苦恼的根源......”

莱尔丹言说着，而林夏从未有过打断的想法，似乎倾听便是唯一了。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