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遇走了过去,拿了剪刀,按住她的手。
“吃了饭在弄,饭菜一会儿就凉了。”
姜笙点了点头,听人劝,吃饱饭。
她从不和别人拧巴,也不和自己拧巴。
吃完饭之后,宴时遇又儿子把包扎在手上的纱布解开,看了看里面烫伤的部分,抹了药,又换了新的纱布。
宴与生疼的眼泪汪汪。
姜笙心疼的不得了,她觉得身体里仿佛生出了一根软肋,看到他疼心脏发紧,甚至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心思。
如果我能替他就好了。
宴与生哭哭唧唧的睡着了。
京市太容易下雪了,第二天姜笙起来推开窗。外面雪白一片,天空依然飘着雪花?
每棵树都很漂亮,银装素裹。
她和宴与生吃完早饭,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姜笙好久没见的亲生母亲,沈清月。
她依旧一脸病态,身后跟着讨人厌的裴彻。
姜笙有些好奇这两位这样出现可以吗?
不是那啥那啥吗?
她顶着一脸疑惑。
沈清月身体比半年前好了很多,她脸上带着笑:“笙笙,妈妈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