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浴室门口，轻敲了两下门：“宝贝洗好了吗？妈妈把衣服放在门口啦。录视频前记得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小手伸出来把衣服拿了进去。又过了几分钟，山衍穿着那件白裙子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好的，妈妈，感谢你照顾我。你真是我的天使妈妈。”

王若凝心底淌过一阵暖流，眼角泛起薄红。她蹲下身，替女儿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柔软得像要化开：“傻孩子，照顾你是妈妈应该做的，你才是妈妈的小天使。”

她站起身，轻轻推了推女儿的背：“换好衣服就出来吧，妈妈帮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整理的地方。”

山衍走进房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检查了一遍提示器上的文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好了，我要勇敢出镜，我也要录视频日记！”

“我家宝贝最勇敢了！”王若凝推开门，眼底瞬间盛满惊喜。她走过去替女儿整理了一下裙摆，退后两步端详着，“我的小公主真漂亮。来，到妈妈这里来，这个位置光线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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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架好，又调整了一下角度，把提示器放在镜头旁边。“妈妈帮你把提示器放好，你看着提示器慢慢说，不用紧张，就像平时和妈妈聊天一样自然就好。”

山衍站在镜头前，小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脯：“我不会紧张的，我和他人有链接感。”

王若凝笑了，笑容里全是骄傲：“宝贝真厉害，有链接感会让你在镜头前更自信。”她后退两步，满意地看着女儿站在柔和的午后光线里，白裙子映着窗外的光，像一幅画。

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朝女儿比了个询问的眼神：“准备好了吗？妈妈要开始录啦！”

“嗯嗯！”

王若凝点击开始录像，朝女儿比了个大拇指，口型无声地说着“加油”。她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镜头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偶尔点点头，给她无声的鼓励。

山衍看着提示器上的文字，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没有一丝紧张，像在讲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故事。那些关于高敏感、关于痛苦、关于成长、关于自我接纳的字句，从她嘴里流淌出来，自然得像山间的溪水。

“好了！”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朝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一遍过！”

王若凝按下停止键，兴奋地鼓起掌来，快步走到女儿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太棒了，宝贝！真的一遍就过，妈妈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拿起手机，把视频回放了一遍。画面里，山衍站在窗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认真而从容，语气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笃定。

“画面和声音都很清晰，你讲得也非常好，充满了感情。”王若凝微笑着看着女儿，把手机递给她看，“现在我们可以把视频保存下来，然后分享给你的朋友们，让他们也能看到你的精彩表现，好不好？”

山衍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自己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母女二人身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