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槊做这些也算轻车熟路,很快寻好了一处宅子,直接买了下来。
他自称是南洋回来寻亲的人,只是亲人早已过世,因他在本地有宅,一家子顺利落了客籍。
只能不能再姓丁了,丁闻昔的母亲家姓宋,玉萦便从丁萦改成了宋玉。
从清沙镇离开的时候,玉萦只带走了书和细软,如今要嫁人了,一切都得从头置办。
虽说不能像大户人家一样筹办几十台嫁妆,但珠翠冠朵、缎匹茶饼这些总是要有的。
锅碗瓢盆这些温槊负责出门采买,头面首饰和喜服喜被则是丁闻昔亲手制作。
玉萦见他们俩这么忙碌,哪怕再不擅女红,也在一旁给丁闻昔打下手。
裴拓初到蜀地,衙门里许多事务不太熟悉,交接起来也忙碌。
两人一月里只能见四五回,一晃眼过完除夕,到得元夕之日,玉萦正坐在妆台前梳妆,温槊敲了敲玉萦的窗户。
“他来了。”
玉萦正在整理头发,“啊”了一声,“天都还没黑呢,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温槊撇了撇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