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倒不如说得清楚明白些,省得他胡思乱想。
“是我不好。这些话原是该我先说的。”
“先说,晚说,或许都是缘分注定,总得那个时候才能明白。你把我从安州带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可恨的人,可你消失在江面上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一大块跟着你一起消失了,我舍不得你死。”
赵玄佑昏迷的时候,温槊是可以带她离开的。
倘若换做其他人带走玉萦要逼迫她,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甚至不惜杀了对方。
但赵玄佑不行。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玉萦才惊觉赵玄佑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我能想到的一切都已经跟你说了,若你还是信旁人的话,我赌咒发誓怕是也没用。”
赵玄佑从不认为玉萦会跟裴拓纠缠不清。
他这几日的烦恼不过是因为孙倩然那一句话勾起的假想,看着玉萦眉眼间的疲惫,他低声道:“过去的事你无须交代什么。我没信她的挑唆,只是我太贪心,想要你无论几时都喜欢我罢了。”
无论几时都喜欢他?
看着这个素来镇定自若,运筹帷幄的男人在自己跟前说着这般儿女情长的言语,玉萦有些无奈,却又倍感甜蜜。
他会因为孙倩然一句挑拨而神情怪异,说到底是觉得她对他不够上心。
当初他拼尽一切只为娶她,如今又担心她只是被他逼迫才答应成婚,并非足够爱他。
只是玉萦没想到,赵玄佑竟会因为她这般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早知如此,当初对我好些不就得了,”她轻哼一声,咬唇望着他,嗔怒道,“就知道在我跟前呼来喝去的,整日说要娶表姑娘的事,还收人家的帕子……”
赵玄佑听玉萦翻起来了旧账,只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些,低下头用下巴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