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马上好了!”小顺子躬身道。
“你看着他喝下去。他若没喝,朕就…就回来打死你。”赤云靖岩知道‘打小顺子’这一招,什么时候都好用。
“遵旨。”
……
见顾希好几日了,病情依然不见好转。赤云靖岩便召来江太医,让他说一下顾希病情。
江太医低头禀道,“公子的病,差不多大好了。卑职觉得无需再用药了。”
赤云靖岩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什么叫差不多?好了就是好了,不好就是不好!他现在还是天天病恹恹的,没精神,哪里就大好了?怎么就不需用药了?江太医,你现在也开始跟朕耍滑头是吗?”
“卑职不敢!其实公子身上本没什么大病,之所以生病发烧是因为心里的郁结之气,引起的经脉不通,气血不畅。这个…药石功效非常有限,而且长期服用药物还伤身体。其实只要将心里的郁闷散出来,病自然就好了,无需再服药!”江太医坚持自己的诊断道。
“心里郁结?”赤云靖岩思忖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很认可的点点头,“就是他的胸中的那口气还没消呗。的确是,他的脾气太大了!那要怎么散呢?”
“就是让公子心情舒畅。不行的话,流流汗或大哭一顿、大喊几声也行。反正能把情绪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就可以。”
江太医说的话赤云靖岩一听就明白了。顾希又在用他惯用的方法,就是伤害自己身体的方法来达到惩戒他的目的。
赤云靖岩点了一下头,“朕知道了。他这个病朕会治!”
……
顾希感觉到赤云靖岩今晚有些反常。他早早就上了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顾希心里有些虚,但仍强装硬气地说,“干吗这样看着我?想打我?有本事就打死我!”
“打死你,岂不便宜你了?”赤云靖岩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突然,赤云靖岩将顾希的身体掀趴在床上。一只腿搭在他的后背上,另一只腿搭在他的腿上。然后褪下他的衣服,用他拿石头一样硬的手,使劲拍打顾希的屁股和后背。
顾希趴在那里动弹不得,感觉这样很羞耻,“你干吗?放开我!你不是发誓不打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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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就废了这条约定!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应该真情实感、真情流露。总是忍着,太难受了。”
“你说废就废呀!不公平!”顾希大声地喊。
赤云靖岩不管不顾,依然一下接一下‘噼里啪啦’地打他。真的很疼!打了几下,顾希的汗就流下来了,身体红了一大片。
“你错了没?”赤云靖岩的声音充满威严。
顾希一直忍着,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他不想认错。可实在忍受不住。他一边哭一边骂道,“你有完没完?是你先放弃的我,后来又把我骗回来。现在还要打人。要错也是你的错!凭什么让我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