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排,这事便显得公事公办,堵了文官的嘴。
因而明日没法陪九疑,但他很想知道九疑明日有何打算。
九疑指尖轻抚茶盏边缘,反问:“你呢。”
封正来一次不容易,这宅子已是她的,她便是东道主,自然要好好要尽地主之谊。
九疑在这生活了有些时日,除了最开始歇的那几日,她几乎日日出门,不是找合适铺面,便是采买绣线、物色匠人。
偶尔也会留心牙行。
上元的街巷,她还算熟悉。
“明日要去趟府衙。”封正放下酒盏,如实告诉九疑。
“赵知府的账册该好好核对了。”说到这,封正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道:“最晚酉时能回来。”
九疑的关注点不在他几时回来,而是封正竟告诉她要查知府的账册,他如今究竟是什么身份。
知府已是四品,掌一府之政令,能查知府账册的,得是什么人,他还是这样轻飘飘的语气。
直到手中茶盏“叮”地碰在碟沿上,她才惊觉,眼前这个人,比她预想中还要位高权重得多。
“阿姐不必紧张。”封正看出她的震惊,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