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老夫人我这就来。”
桑志在衙门当差,家中能撑场面的男丁唯有桑时序一人。
桑时序回到寝房,各处翻找,终于从箱笼中取出一件靛青色直裰。
这是琬娘孕中亲手为他缝制的,他一次都未穿过。
那时还说,待孩儿满月时再穿这件新衣。
展开抖了抖,桑时序的手微微发颤。
琬娘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等咱们孩儿满月那日,你穿着这身抱着他,定是这阶州城最俊朗的父子。”
门外传来阿桃急促的声音:“二爷,周公子已经到花厅了,老夫人让您快些过去。”
说完不由跺脚,怎换个衣裳都这么慢,厨房那边忙得脚不沾地,还要她来回跑腿盯着。
“知道了。”
从门内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阿桃只隐约听见了一点,应该要出来了吧。
这么想着,便撒丫子往厨房去了。
桑时序应声后,便开始更衣。
竟比想象中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