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扶着九疑的手都在颤,想问又不敢问,直到回屋才敢猫着音儿开口。
“是因为那架屏风么。”
九疑颔首:“多半是了,太后既召得急,应是合了眼缘。”
但九疑根本没料到会被太后召见,此刻心绪如潮,根本顾不上欢喜。
常顺身边有宫人在,她什么也没法问。
九疑取出那件新裁的玉色通袖袍,配着月白暗纹纱马面裙,理了三遍才搭上桁架。
霜儿开始翻找妆奁,声音有些抖:“戴那支珊瑚簪子,还是珍珠步摇?”
“都不必。”
九疑按住妆匣,拣了支玉簪:“过犹不及。”
一刻不敢耽搁,九疑迅速更衣。
“请公公引路。”
九疑的声音清凌凌的,听不出半分慌乱,常顺放心了些。
他其实有机会找人先来报信,但都督一早就交代过,不必。
软轿候在巷口,两队宫中禁卫肃立两侧。
这般阵仗让巷口那些妇人不敢窃窃私语,连探头张望都只敢从门缝里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