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林云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虚空裂缝。

此时哪怕是炎无极也暂时停下了手，眸中精光闪烁，脑海中一些本已经模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女人一人一剑，白裙翩翩，踏月而来。

那是在神国十年一度的天骄论剑大会上，他第一次见到女人，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剑修奇才。

女人清冷如谪仙，面对场上诸多妖孽天骄的恭维和讨好，精致如画的脸蛋上粉唇始终紧紧抿着，不发一言，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入她的眼。

他以散修身份拼了命击败各路天骄，终于赢得一次跟女人交手论剑的机会。

他远远地望着女人，心脏狂跳，以为自己会不一样，以为女人会张开她那张粉嫩如樱的唇跟他说上那么几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出手吧”也好。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女人柳眉挑起，依旧是那副清冷逼人的模样，仿若踏月而来的神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女人，好似梦一般缥缈如烟。

他见到了女人，可他连跟女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梦醒了，烟散了，他还是那个散修，女人还是那个飘然若仙的传奇。

他和女人第二次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敌人，他跟九重仙阙两位仙主一起围攻剑宗，逼得剑宗封宗百年。

五六百年一晃而过，惊鸿一瞥，他成了一个鳌陶老者，而女人却还是风采依旧，仙气不减。

他劝女人低个头，认个错，这样他可以保证仙阙绝对不会为难剑宗，甚至还会给剑宗送上一场大机缘。

然而女人面容清冷，粉唇紧闭，一如当年，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让女人低头，哪怕是天生仙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