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在少女那里多了一个外号——尿床小子。
他脖颈气得通红,不甘示弱,回呛了一个外号给少女——太平公主。
少女的封号并不是太平公主,他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少女虽然长得非常漂亮,可胸部的发育相比其他地方的发育却是慢了一大截,这是少女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也是少女一直以来十分敏感的地方。
少女自以为隐藏地很好,可他其实都看在眼里,每次宗门里那些大姐姐,大长老,尤其是师尊出现的时候,少女的眸子中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一抹自卑。
每当这个时候,少女总会看看别人那里,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嘴噘得飞起。
虽然少女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那玩意太大了不好,影响走路,影响平衡,还平白增大容易受伤的面积,之于修士而言乃是实打实的拖累和负担,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少女口是心非的说辞罢了,少女打心底里其实非常渴望拥有这种“负担”,如师尊那般掌控不住的负担。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渴望什么就越拼命地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什么,然而外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地看在眼里,只有当局者迷的局内人自己骗自己。
“太平公主”这四个字的杀伤力明显很大,少女听了,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微笑。
她小嘴微张,露出上排细尖的两颗老虎牙,一把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不留半点情面。
什么朋友,什么青梅竹马,在这一刻全都被少女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吃痛惊叫出声,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偷偷又给少女起了一个外号——小母狗。
少年被蒙在鼓里,不仅尿床的原因没有找到,还因此得罪了自己的好朋友,
他更加郁闷了,每天早上起床对着那明显泡湿的被褥都忍不住一阵唉声叹气,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