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神识轻轻扫过洞内一角,扫到兜兜时,白毛猴子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伸出一只如铁钳般坚硬的爪子,遥遥对准了兜兜。
洞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黄毛大猴子怀中的兜兜轻轻托起,缓缓向白毛猴子飞去。
黄毛大猴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却是不敢有丝毫动弹。
白毛猴子一把抓住兜兜的后衣领,将她拎到自己面前,冷冷地盯着她,声音如寒风般凛冽:
“我好心让你在我族内休息,你竟敢偷我的猴儿酒,狡诈奸滑的人族果然贪心!”
兜兜浑身紧绷,连连摇头,辩解道:“不是我干的!我没偷你的酒。”
白毛猴子闻言,冷哼一声,“不是你?我族灵酒在你来之前一直不曾少过这么。反而你是今天刚来,酒水便少了三分之一,不是你还是谁?”
话音未落,它便猛地将兜兜扔进酒池中。池水四溅,酒香四溢。
兜兜挣扎着,试图从酒池中爬出来,但白毛猴子却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狠狠按进酒池中。
“既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