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与任务的谁也没想到这里藏着一个秘密实验室,还是军区管辖的实验室。
更恐怖的是这里还在进行着非法人体实验。
这让他们心中的信仰都受到了冲击。神情一个比一个凝重复杂。
他们是军人,做的是保家卫国的事情。又有谁能想到,在他们保护的犹如铁桶般的地方,竟然有自己的同胞受到了这样惨绝人寰的伤害。这让许多士兵心中感到茫然无措。
刘启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目光落在贺仲勋身上,对方正带着人一间一间检查这个地下研究所。
半晌,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事不关己的某人“姜教授,黑皇的事儿……”
姜皓月抿唇,眸色幽深“这件事,黑皇是无辜的不是吗?”
刘启军沉默。话是这么说,可是黑皇显然不适合再放在家属区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他是领导,也不能罔顾人民群众的意见,一次已经是极限了。
姜皓月自然不是胡搅蛮缠的主儿。想了想“我将它带去枪械研究所。”
刘启军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也好。暂时隔离开。”能避免很多麻烦。
很快,军区医学研究所的所长傅华安也被带走调查。
尚怀古更是直接被关进了审讯室,任何人都不能见。
这里的事情被刘启军下了封口令,在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谁也不能泄露半点。
但是面对那些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实验体。刘启军感到分外头大。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姜皓月“这些人怎么办?”
姜皓月撩了撩眼皮子,看着地下实验室这些实验体,他们的表情麻木而绝望,偶尔看过来,眼神里有求死的希冀。
沉思片刻,姜皓月那少的可怜的恻隐之心蠢蠢欲动。
良久,叹息“司令想救他们?”
刘启军面露诧异“还有希望?”
姜皓月沉思片刻。皱眉“救也许能救,但他们注定终身残疾。甚至可能落下终身的心理疾病,您确定……?”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他们要面临这个世界上或善意或恶意的目光,要遭受身体和心灵创伤的终生煎熬……并不比现在或是死了好过。
刘启军叹气“我还是想尝试做些什么。”
“那就安排军区医院隔离出一片特殊病房吧,涉及机密。参与手术的医生可能都需要重新背调和签署保密协议。同时,这件事可能需要我妹妹的参与。”
“嗯?你妹妹?”
姜皓月表情奇怪“难道您以为这些人身体内注射的是什么寻常药物吗?您认为医院的那些医生有能力解决这些特殊药物后遗症吗?”
好的,懂了!
刘启军扶额,他怎么把他们这位生化方面的大佬给忘了。
姜柒月还在医学研究院实验室废寝忘食的研究药物。
完全没想到自己老哥竟然又给自己安排了活计。
连轴转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心疼亲妹的。
半个月后,姜柒月从研究所出来,整个人跟被鬼吸了精气似的。苍白消瘦的吓人。
刚到家,就看到几个哨兵搬着大包小包进门。
她错愕抬头“这是……”
“姜同志好,这是京都那边来的包裹,是楚团的。”哨兵立刻回复道。
姜柒月怔愣了一瞬,旋即扭头看向那怼了半个堂屋的包裹“这……这么多?”
哨兵同时将一封信递给了她“这是楚团长家的来信。”
姜柒月看着信封上她和楚君辞的名字,眼神微妙的动了动。
等哨兵将东西全部送达离开后,她才慢吞吞的拆开了信封。
里边厚厚的几张纸叠放在一起。
展信,片刻后,姜柒月懒洋洋的往椅子里一靠。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意完全不达眼底。
姜皓月回来,就看到她这副表情。忍不住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姜柒月将手里的信往他怀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