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的结果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够将那几个元婴期限制住就行了。
所以,现在我不打算回到战场。
此刻,已经下起小雨。
我看向崇王楼最高的那层。
霓虹的灯光在雨幕中忽明忽灭。
“该去解决了。”
………………
门铃骤响,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崇殷儿握着手中的玉佩,指节微微发白,她的目光从监控屏幕移到门口。
“都解决了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黑衣男人站在玄关,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半张脸有几分眼熟。
他摘下口罩,声音沙哑又平静:“全都处理干净了。”
话音刚落,崇殷儿猛地甩出一枚符箓——符箓在男人脚边炸开,迸裂的碎片划过一道冷光。
崇殷儿盯着他的脸冷笑道:“你这张脸学的倒是挺像。”
“毕竟这个感应门,要对方的脸才能打开啊。”我回应着她。
“你不害怕吗?”我问道。
“害怕?凭空闯入淑女的房间确实挺吓人的呢。不过,看在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份上,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