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元兄,你……你不是在雒城……?”
当年游学的时候,赵辟跟庞统是同窗,住一个小院的。
庞统这家伙聪明是真聪明,就是生活习惯糙得要命,和赵辟干净利落完全不同。
后来赵辟听说庞统在雒城战死了,当时还唏嘘了好几天。
怎么今儿个活生生出现在这儿了?
“当然是我被复活了啊,我现在在大汉,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快活着呢,子默啊,你看陆逊,再看看步骘,孙权那边也没什么指望,不如你也下来,咱们老同学团聚团聚,岂不美哉?”
赵辟可太了解庞统了。
这家伙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跟他出城团聚?转头就能把自己扣下逼自己开城,庞统的节操那就是没节操。
“庞士元!休要乱我军心,你我各为其主,今日唯有死战,叙旧之事,休要再提,我赵辟深受皇上厚恩,誓与江陵共存亡!”
庞统叹了口气,摇摇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给你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