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君王了。
谁又能保证,在知道自己拥有了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利后,还能俯首遥望最底层的普通黔首的生活和意愿呢?
所以,扶苏反而觉得子婴的理想,是弥足珍贵的。
父王大概也正是看到了子婴的这点,才会把子婴的护卫标准提高到与他同等,把子婴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扶苏抱着子婴,看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开始想什么鬼点子。
扶苏直接说道。
“嗯,我们阿婴的理想如此崇高,想要让天下黔首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太平生活,可要加把劲呐!”
说都说了,可不许反悔。
子婴:。。。。。。
可恶,他阿父又给他偷换概念。
他就说他自己想要过这样的生活而已。
让天下黔首衣食无忧,那应该是他大父的理想才对。
关他这三岁小孩什么事呐。
不过,子婴才不跟扶苏深入探讨什么个人理想与群众理想。
说多了,多半最后都变成了他的课业,哼!
索性岔开话题道,
“阿父,您怎么来啦?不是还在跟大父聊天吗?”
扶苏看他岔开话题,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毕竟,理想是理想,课业还是没得少的。
顺着子婴的话回道。
“嗯,聊完啦,父王跟我说张御史于算术一道,非常厉害。”
“让我来旁听一下你们上课。”
“所以,你继续跟张御史探讨关于数学家的话题吧。”
“我听着就行”
说完,抱着子婴朝公输楫画的图纸看过去。
子婴:。。。。。。
其实已经说得差不多啦。
不过,还是像张苍补充道,
“老师,其实阿婴是想,让您为普通黔首们编一套算术启蒙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