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她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倒是让那些心有愤恨的人有些犹豫起来。
要说被寒霖杀死的那两人倒霉也是真的,但她不可能让寒霖为这两个人偿命,既然进到这里搏命夺宝,就不要怪别人杀下手,她不是圣母,甚至可以说她算得是自私的那类人。
那些人既虎视眈眈又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白流忍不住自嘲起来,“大家还是赶紧想办法保命吧,至少他现在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她亮了一下手腕上的朝凤金乌丝。
原本叫嚣的那个人也闭口不谈要找寒霖报仇了,因为他知道,在白流手上讨不到一点好处。
“那,那你们不能跟我们走。”最后终于妥协的提出了最后的底线。
白流朝他一笑,“好说。”
“慢着,你不能带走他。”
一直混在人群里的江芝突然高声制止了白流的脚步。
白流顺着人声找去,毫不意外看见江芝带着那四名死士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面无表情盯着江芝那带着微笑的脸。
“你算老几,不想找打赶紧滚开。”
白流对着江芝这张欠揍的脸是真的一点都装不了,她可没忘自己灵脉的受损的仇。
白流这毫不客气的话,江芝也没心情在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伸出一只莹白的手,指向寒霖,“他浑身冒着可疑的黑雾,而且还从渊林沼泽这么神秘的地方钻出来,我需要查清楚他身上的问题。”
白流笑了,“怎么,这与你何关,他杀你全家了。”
江芝一时气结,“你,你不要狡辩,刚才他发狂杀人大家都见到了,谁知道你这绳子能捆他多久,要是他又发狂了你当如何。”
白流知道这事没办法善了了,“不如何,他要杀便杀,那你们还不赶紧逃命去,守在这里干什么。”她眼睛扫过渊林沼泽,“这里有什么让你这么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