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的话刚说完沈决就朝韩帆所在的主峰扔出一道传音密令。很快就得到的了对方的回复。半个时辰后,韩帆出现在了白流的面前。
“韩宗主,你怎么老了?”
白流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明明几天前韩帆还是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可是现在她眼前却站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老人。
沈决皱着眉打量了一下韩帆,冷冷吐出一句话,“流溯,那些人干的?”
韩帆苦笑一声,“我原本以为师父的偏执只是不甘心炎烈宗的势弱,我以为跟了他们只是不甘心师父做的这一切全都付诸东流,所以我对他们一忍再忍,可我没想到,他们早就不甘心只做炎烈宗里一个小小的长老了。”
流溯,一种极其恶毒的术法,中了这种术法的人每催动一次灵力生命就透支一分,直到中术者透支而亡,最主要的是,这种术法没有解救的办法。这还是当初白流问肖玄整人的法子时,肖玄提了一嘴。
韩帆没有接沈决的话,抬头看了看寒霖的房间,“寒霖最近好吗?”
“好得很,比你活的久。”沈决语气冷冷的,白流知道他有些生气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韩帆满脸的皱纹扯出一丝笑,“至少,他终于摆脱了被噬魂煞吞噬的命运。”
白流终于忍不住了,“韩宗主,你还期望那些人能改邪归正啊,别想了,他们压根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你要是再优柔寡断,寒霖就算能顺利接手炎烈宗日后定然也是麻烦不断。”
韩帆看着白流自嘲道:“韩某活了几十年,还不如你一个小娃娃看的透,破而后立,是我愚蠢总念着那点情意不肯做绝,寒霖是炎烈宗的未来,我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呢成为他的阻碍,如今我是再也没有一点幻想了。”
他又朝沈决看过去,“我原本也是打算过来找你商量一下寒霖的事情,他们应该早就在我身上做了手脚,本来寒霖疯了之后他们看到了希望,现在知道寒霖救回来了便彻底坐不住了,沈宗主,我想把寒霖拜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