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老,你们可听过一句话,堵不如疏。”白流一边下手一边还不忘给各位长老洗脑。
“师父这样子明显就是在跟心魔对打呢,你们越是想捆着他,他的反抗只会更强烈。”似乎是为了印证白流的话,沈决出手变得更加凶猛。
“看,我说的没错吧,师父这是把我们当做他的心魔了。”白流又甩出一剑太古剑诀。
宋长河看见沈决确实在他们的阵法中挣扎的更激烈了,于是半信半疑的看向白流,“那你说该怎么办。”
白流狡黠一笑,“干他,张师叔不是说了嘛,只要不打死了就行。”
李婉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沈决又一招祭出,将几人逼的倒退五步,赵清最先开口,“还犹豫什么啊,没有张前辈坐镇,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被宗主打死,你们不敢动手我来。”
说着就是一个掌风劈向了沈决,后者反应迅速的躲过去,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似发疯的人。
几人看这情况纷纷开始转守为攻了,一时间竹隐峰上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宋长河,你打宗主的后背啊,要不是我反应快刚才可就惨了。”
“赵清你哔哔啥,要不是你刚才那一剑刺偏了,我能失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