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退下,活动着有些疼痛的老手,“好,念故也小心些,省得被他弄伤了。”
念故对于惩治这些不尊她家小姐的人是很激动的,用尽全力一巴掌呼了上去,紧接着便又是四巴掌。
这次赵管家的声音更大了,“啊!!!”直接引起主院花荣昭和叶姨娘的注意,事毕,他口齿不清的哭诉着,
“大小姐……您这这这,家赌……不废……置之不理的……”眸中闪过一丝凶狠。
一个没有母亲还被父亲抛弃的赔钱货,在府中还有什么倚仗可言,侧夫人定然不会放任他不管的!
花展颜见他涕泗横流的模样,觉得有些恶心,直接开口吩咐小厮,“将他送到主院去,”
说完才对赵管家说,“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今日没人可以为你这个恶奴做主!”话落先他们一步往主院去。
路上,便看见主院的管事嬷嬷匆忙而来,不同于赵管家的张狂,她显得倒是很恭敬。
“大小姐,家主与侧夫人听闻潇然居异况,特派小人来查看。”
话落时,小厮已经架着赵管家来到跟前,管事嬷嬷侧头看去,便见肿成猪头的赵管家,她惊讶地捂起嘴巴,倒吸一口凉气。
赵程此人平日里仗着侧夫人的威视,在府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现在去一趟潇然居,就变成如此模样,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大小姐打得好!
看他狗仗人势!
她故作惊讶关心道,“赵管家,你这是摔哪了?脸肿成猪头一样!”
话语里的嘲弄十分明显,但赵管家以为对方是来主院派为自己撑腰的,愣是没有计较这件事,便开始诉起苦来,“张嬷嬷,我这不是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