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鬼族一流的魔族能正式到哪儿去?开玩笑呢。
白泽一听,差点闪了腰。
原来在尊上眼里,我们是这样的?
看来平日里还是有失礼数,这样可不行,必须得好好练一练!
白泽一边思考集训日子,一边向全寂燎岛最没礼数之一的饕餮发去消息:你在哪儿?
饕餮回复:我跟你讲,我做了一个好逼真的梦,简直是噩梦!
白泽:……
还是先重新测算饕餮智商吧。
“哈~~”谕初岚实在困得厉害,急着找谬尘为她调息,便让带路人偶领着灵灵一去往海岛。
“妹妹,我们先去见父亲。”
“好!”梦昔琂向魔众挥手,“那就之后再跟你们玩儿啦。”
魔众含泪挥手:“好的公主。”
到了海岛刚落地,一个黑色人影瞬间闪过来,快到梦昔琂的血脉都没来得及反应。
“昔……昔琂?”谬尘声音很是微弱,尾音拉长又有些上扬,表情异常呆愣,和谕初岚在渊底找到他时一般无二。
他两手僵硬垂在身前,一边眼睛一下不眨盯着梦昔琂,一边摩挲手中的青羽狐手办,内心一刻不停的在确认,真的见到女儿了?
真的不是深渊制造的幻象?
“爸……爸爸!”
梦昔琂激动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接着胸膛被一股重量砸中,微微低头,看见梦昔琂奋力扑扇翅膀,眯着眼睛使劲用头蹭他。
多么真实的呼唤和重量,是漆黑的深渊编织不出来的质感。
谬尘两手一软,轻轻揽着这份温暖的重量,想让梦昔琂飞的不那么辛苦。
他离开的太早,并没有当一名父亲的经验,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强烈的情绪,却又不敢把无措表露出来让梦昔琂感到不安,只好将情绪压在识海中和沸腾的精神力融合再一次,一次次问自己——我应该怎么做?
或者该问,如果羽裳在的话,她会怎么做?
想到这里,谬尘身后炸开的九条尾巴蔫了大半。
很遗憾,羽裳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