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陈浩的心猛地一紧,掌心顿时渗出冷汗。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执着却安静的女孩,她在医学院里跟着自己学习针法,在战地医院里冒死救援伤患……萧雪,是他一路走来最信任的同伴之一。
“立刻准备飞行舰,我要立即返回!”陈浩沉声吩咐。
“可……黑曜议会那边……”王继宗犹豫。
“人若死了,议会再盛,也不过是空谈。”陈浩冷冷道。
他知道,他此刻若不回去,萧雪可能撑不过三日。而黑曜议会虽然可怕,但真正的强者,向来只走自己认定的路。
临登舰前,陈浩将黑曜之信缓缓烧毁,火焰舔舐信纸,黑曜印记最后在风中化作一缕青烟。他抬头望向天边:“若他们真识人,自会再来;若不能容我一念情义,那便也不值得踏足。”
……
三日后,东陆·中原医盟总医院。
陈浩风尘仆仆赶回时,萧雪正被安置在重症观察区。她面色惨白,呼吸极弱,胸口上插着密密麻麻的输液管与传感针。病因竟是一种古老的寒毒,与她多年前一次救援任务中在雪山中受的暗伤有关,近日突然爆发,引发心肺功能衰竭。
“全部人退下,我来!”陈浩一声喝令,全场肃然。
他亲手布阵,布下“九阳回生阵”,以自身阳元为引,配合千针银针封穴通脉。他身后,王继宗等人一动不动,看着这位医道圣者再度展现震世医术。三个时辰后,汗水濡湿了陈浩的后背,他猛然刺下最后一针,萧雪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