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互相成就……影叟借蛟龙炼成自己想要的剑,蛟龙借影叟之手完成了化龙心愿……所以孟及啊,到底是你成就了我,还是为你未了的夙愿留下一个可能?
那么如今的人生,是我真正想要的吗?
如果我的生命今天走到了尽头,我是像影叟一样含笑而终?还是抱憾而终?
“咔哒!——”,晷针再动,从‘忘我’到‘逍遥’,逍遥却不逍遥。识海如油锅般沸腾起来,总有些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要钻出去,只可惜我先前将【敕】字始文透支太多,完全无法应对鱼羊子暗戳戳的手段,只能竭力以浩然之气镇守识海与丹田。
千般小心,万般注意,还是没防住,鱼羊子或者说那位众生魔帝是要剥离我的众生相……
危急关头,我发现我越专注于眼下,我的现在艰难的处境就会愈加放大,仿佛整个人坠身于识海当中,到处都是我,是与我有关的人、物、事,越想抓住,越是留不住,越想控制,越是剧烈翻腾,逼得我连忙以剑意不断切割开才缓解许多……
我只能开始发散思维,想些青的蓝的紫的黄的……于是我才后知后觉的恍然,此处缺少的不对是什么,是道韵啊,一座经年累积的讲道场所,怎么可能没有道韵残留?
那么【道】去哪了?
“咔哒!——”,‘无碍’,五识六感全封闭,全隔离,思想锁进寂灭的最后一念:麻麦皮……日晷是规则。
……
“唔——”,心乱如麻的楚瑶汗毛根根立起,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般,明明肩膀刚才被拍了一下,却啥都没‘看’到……眼睛没给反馈,神识也没给反馈,更恐怖的是连羲和昊日都没有反馈……
“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