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撒谎怕被我发现?”林森打趣道,虽然他已经注意到怀里的码特的天平砝码并没有倾斜。
“我才不怕嘞,就是,如果那个人类自愿留在这里,你能不能别带她走啊!”
看着林森又举起的鞭子,瘦血裔往后退了退,但又想到自己是在为整个古堡的血裔做谋求幸福,又主动迎了上去。
瘦血裔心想:打吧,打吧,把自己打舒服了就别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你们猎魔人能够拯救人类,那为什么不能拯救拯救我们呢,我们同样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它委屈巴巴地抱着头蹲下,一副任打任骂的惨相。
码特的天平砝码同样没有倾斜。
“你放屁,那你刚才为什么还一副吃了我的模样?”
想起之前两只血裔丑陋的嘴脸,林森反问道。
“口嗨罢了,我们连猎魔人的血液喝了都会做大半年的噩梦,又怎么会吃掉你嘞,最多把你打晕放到地窟里去,让你自生自灭罢了。”
“谁让你们猎魔人要救走我们唯一的血包来的。”瘦血裔后面还小声比了一句。
林森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缩成一团,絮絮叨叨抱怨血包珍贵,像个操心柴米油盐的家庭主父的瘦血裔。
再想想之前那两个异种血裔,一个满身黏液长条子血裔,一个张开巨舌当“捷径”吞噬的肉山血裔,简直是把“非人”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对比太鲜明了!
眼前这只,即使在刚才的战斗形态下,也只是两只獠牙露出来外加变成一只蝙蝠而已。
好像这一点才配得上林森印象中的吸血鬼。
那些异种血裔反倒像是被邪神侵蚀的肉块。
一时之间,林森大概明白了两件法器的各自用途,但是需要取证一下。
林森又问道一旁的瘦血裔:“这件法器是哪里来的,从猎魔人手里抢过来的?”
“这哪里要抢啊,这是我们老大还是猎魔人时的武器,只是变成吸血鬼后就用不了,不然早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