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顾问拉齐尔不知何时出现,沉默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小公主不久前在城外的破屋被发现,身上有凌辱的痕迹,所有的财宝都消失了。”
出离的愤怒充斥着始祖的胸腔,“谁?”
他咬着牙质问王室顾问,拉齐尔只是叹息地按住他的手臂。
“没有角民看到,或许你知道。”
“他?”
始祖拿起一块石板,凭着出众的记忆用指尖在上面刻画出了那个战士的面貌。
“他在哪?”
拉齐尔接过石板打量,“他是大王子帐下的一员猛将,殿下寻他何事?”
“他在哪?”
这一声质问如同野兽低吼,石板遮掩的阴影里拉齐尔幽幽地说出了那个地址。
鬼魅般的身影穿过高墙,二王子消失在风中。
贵胄豪宅,血污横流。
一具尸体旁二王子坐在桌边,手捧着一杯盛满鲜血的杯子。
数名王室重甲近卫将他团团围住,大王子愤怒地拨开人群,走到这位亲弟弟面前。
“你敢杀王国的将军?”
“他害了妹妹。”
四目相对间,冰冷的沉默冻结了屋内的气氛。
“你该庆幸自己生在王室,等我杀你。”
小主,
任由重甲近卫押送着离去,始祖的眼里尽是冷漠之色。
鲜花在高塔下盛开,书架上的旧书间长满了虫子结的网。
始祖坐在窗边,眼里已经失去了色彩。
这时,拉齐尔顾问走了进来,这些年来只有这位一直负责给他送餐食。
“国王身体衰老,怕是快不行了。”
拉齐尔顾问把餐食放下,一边给这位被囚禁的二王子说着王国的近况。
始祖只是扒拉着餐食,没有理会的意思。
拉齐尔顾问独自说着:“王国的边境战乱又起,因前些年公主逃婚的事情,其他两大国联合起来屡次劫掠,大王子独自统军也是胜少败多。”
始祖眼里略微有了些思索,不过很快又放弃。
“有传闻大王子在前线中了箭伤,你看外面的宫臣步子都乱了。”
始祖看向窗外,果然今天的花园里脚步匆匆。
“会败吗?”
“不好说,最近的军情是到了宝石河。联军若是过了河,我军只能再依托巨石山构筑阵地了。”
“打不过?”
“统帅受伤,国王重病,这战事前景难料。”
始祖放下餐食,拨开书架上的尘埃,从里面取出一卷皮纸展开,那是一份详尽的军事地图。
“多远?”
拉齐尔顾问伸出五根手指,“我能替你瞒五天。”
“够了。”
一团血雾化作蝠群,始祖从窗口消失。
拉齐尔顾问看着那份餐食,满意地收起了盘子。
“角民的血脉还真有潜力。”
宝石河。
连绵的军帐横亘在河水两岸,夜幕深沉,大王子忍着咳嗽,在亲兵的护卫下巡检军帐,安抚兵士。
“药物怎么还没补充上来?”
随从回应:“王室来信,几家炼金房都出现了原料短缺。”
大王子目光一寒,“给顾问送信,该杀的杀。”
随从暗自退去。
忽然,一名亲兵走了过来。
“统帅,对面好像有动静。”
“拿筒镜过来。”
亲兵小心翼翼地呈上珍贵的筒镜,大王子急不可耐地拿起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