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下方要害,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鬓角涌出,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
他牙关紧咬,强忍着那足以令人窒息的剧痛,身体痛苦地弓起,如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好!”斜肩男第一个跳起来,声音刺耳地穿透全场。
“来,来,大家看见没?这就是真本事!你们这地方教的什么玩意儿?连自己都护不住!还当教练。”
他得意地环视着惊疑不定、开始窃窃私语的学员们,声音陡然拔高,“这种地方,还有脸收钱教人?纯粹误人子弟!趁早散了,另找高明!兄弟们,走!”
“走!”
“换个地方学真功夫!”
几个被煽动起来的学员跟着嚷嚷,人群一阵骚动,眼看就要溃散。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滚油上,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嚣:
“急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入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如梦闻声看过去,心中惊喜:“温言?他什么来的,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许是刚才太过于关注场上,连入口多了一个人,她都没有一点注意到。
温言一身简单的深色训练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混乱的现场。
最后落在痛苦蜷缩的廖安生身上,眼神微微一沉。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场中刚刚爬起、正一脸挑衅揉着手腕的平头男,以及旁边脸色微变的斜肩男。
“这位兄弟。”
温言径直走向场中,步履沉稳,周身充斥着无形的压迫感,“刚才那一下,挺‘精彩’。既然没尽兴,我陪你走两招?”
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客气,但眼神却毫无温度。
“你谁呀?我们是在和觉醒的教练比试; ”斜肩男二不挂五地走过来,打量着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