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喂,上午我才给你分析了,你又忘记了。”
姜疏月扯着嗓子, 将石兆伦的烟给拿下来,放到一边。
“那么大的好处,难道,你还不够?”
“那都是你画的大饼,本爷我可没有尝到实际的,心里不痛快。”
石兆伦爱理不理地回答。
姜疏月眯了眯眼睛,心里知道,这个花花公子,心里一定还想着怎么把成茵茵弄上床。
他不把成茵茵给睡了,他心里都渗得慌。
这让她非常生气,当着自己的面,就想别的女人,他这里把她往哪里放呢?
“石兆伦,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姜疏月放了他的手,带着怒气质问他。
“怎么说的?”石兆伦无赖式地瞪着眼睛,装懵。
“你答应我,以后只有我一个,绝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才过了多久,你的心思又不纯起来。”
姜疏月怒视着他,脸色难看地抱怨。
“切,姜疏月,老子什么时候拈花惹草了?自从和你睡了后,老子都被你盯得死死的,哪有时间去拈花啊!”
石兆伦怒气冲冲地跳起来,对姜疏月的话一点都不认同。
“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满足; 老子为了你,推掉了多少的红颜知已相邀,你倒好,还怪起本爷来?”
姜疏月见石兆伦生气,恰到好处地收敛了情绪,走过去,抱着石兆伦,嘟着卖萌,“老公,人家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发这么大的火,都给你说了,要少发脾气,火大了容易伤身。”
“哼,你还知道伤身,还不是你搞出来的事情。”石兆伦脸色黑得像树上的乌鸦,甩开姜疏月的手不理。
“我这不是看你刚才不高兴吗?我以为不让你去见成茵茵... ....”
"打住,打住啊!”石兆伦强行打断姜疏月的话,“什么不让见成茵茵,爷想见谁就见谁,你没听懂爷的话,爷是问你要不要协助?爷什么时候说要去见成茵茵了。”
“是,是,对不起,是我理解错误。”姜疏月又走过去,从后边抱着石兆伦,眼底涌出恨意,眼睛在他背后直翻白眼,嘴上却不断地说着道歉的话。
“你是诚心想去帮我的,我的李洞宾,不识好人心,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