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不着急,这更激起他的好胜心,他就不相信,温言能一直这么清风雅静的坐得住。
刚才他看见温言和刚下来的服务员眉来眼去。
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绝招倒是没有,咱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如果你今天闯关成功,我自愿输五万,如果你今天闯不过去,伤到皮毛之类的,各自负责,如何?这样比你当保镖挣钱快!”
“哦?你这样,那我不是占了便宜?”
温言装着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是不是一对一?”
“这我可没有这么讲?”江三打一个哈哈,眼神里流露出你想的美。
“那样岂不是白白让劳资送钱给你了?是你傻还是我傻?”
他往后一指,指着身后的一群人,“那就是他们与你过招,怎么样?”
见温言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害怕的样子。
江三哈哈大笑,“怎么,听说你还在咱们青市开了一个培训机构,专门教人格斗,怎么样,如果你今天要是能赢他们几个,我以后也把他们送到你那里来学习!”
“江总,我看啊!我们去当教练还差不多,给他当学徒,恐怕还差了那么一点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在江三的背后嘲讽地笑。
其他的人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
他们自认为温言再厉害,最多能薅倒一个、两个人,他们这楼上楼下的,今天可是来了十几个人。
就是靠打人海战术,他温言也只有输的份。
还想赢江三的钱,那是做梦。
这里可不是车赛上,外面的人比较多,他们不好以多对少。
今天这地可是他们的地盘,而且这楼上楼下的,全是自己人。
谁敢阻拦,就是有外面的客人,他们也不可能插手。
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温言,那架势是,温言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温言抬起眼睛,迅速地扫视一圈,然后弱弱地问一句,“他们多要上吗?还是,只是选几个人,会不会太多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可干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