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造成温言顾东顾不了西,总有一处会被他们砍伤。
只要被砍中,不死也得残,他们这种组合堪称绝绝子。
连温言也躲不过。
温言在他们举刀过来之时,已经觉察到他们的狠毒用心。
在所有人都以为温言必挨一刀时,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直盯着两人的砍过来的刀。
在刀快要靠近他时,他迅猛的一只手抓住江三的手腕,用四两拨千斤之势,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
江三的手松了刀,他闷哼一声,头上的汗大滴的掉下来。
而温言在招呼江三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另一个持刀者。
他的一只腿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照着那人的手腕踢过去。
脚尖不偏不倚正中那人手腕的麻穴,在江三的刀落地同时,他的刀也相应落地。
他一只手麻了,似乎伤势没有江三严重。
看见江三受伤闷哼,他哪肯就此服气罢手。
只能他大叫一声:“王八蛋,既然敢打老子和你江爷爷,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转头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我就不信,今天撂不倒你。”
话毕,他又猛地扑过来。
其余人见状,也凶猛地扑过来。
温言就像足球场的守门员一样,始终站在楼道中间,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来一个,就如踢足球一样,一个扫腿或直腿给踢了回去。
不到半支烟的时间,整个楼道上全是曾轶的手下。
一群人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温言则气定神闲地靠在门面,直搓手。
似乎刚才把他的手弄脏了一般。
等曾轶带着唐部长和如梦打开门出来时,便看见了这一幕。
“你们这是怎么啦?”曾轶的脸色黑得出水,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