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让他找我下。”
“好的,胜哥。”小富应道。
“阿胜,在爪哇的油气公司现在有一丝不妙的苗头,苏哈托开始往公司塞人了。”鲍苏文有些忧愁道。
苏哈托在爪哇势力强大,而油气公司对方又有股份,想要塞人,名正言顺,但是鲍苏文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味。
“他想向赫基斯下手?”陈胜有些愕然道,对方好歹是一国之主,而且两人已经让出了大部分的收益,吃相也太难看了。
鲍苏文点点头道:“之前我们支持沙芒斯,被他察觉了。”
沙芒斯与他有救命之恩,哪怕再难,鲍苏文也不会放弃援助对方。
这倒是让陈胜有些犯难了,在苏哈托的地盘上,想要同对方斗可不容易,于是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文哥,有必要的话,我们也可以支持一些认同我们的官员,我不相信爪哇上下都是苏哈托的坚定支持者。”
而鲍苏文担忧的就是这个,要是苏哈托对他下手,几乎没有什么能反抗的,要是支持对方政敌,说不定到最后鲍家都会灰飞烟灭。
苏哈托掌握着爪哇的军队和警察,又垄断着爪哇四分之三的经济,鲍家完全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对于此事解决方法,陈胜心中虽然有一个模糊想法,但此时并不是好的时机。
翌日。
陈胜见到了一年多未见的阿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有些沧桑,不过却显得更加干练了。
“胜哥!”阿金有些激动道。
“坐吧,我们兄弟这么久没见了,好好聊聊。”
阿金重重的点点头,随即将这一年来的做了个简单的汇报,虽然平常也有电话沟通,但是却没有面对面沟通的效果好。
“你是说瓦列里想当面同我谈交易?”陈胜皱眉道。
“没错,当初霍生也找了对方,只不过瓦列里说,他最相信就是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将他喝倒的人。”说到最后一句时,阿金也有些哭笑不得。
陈胜哑然失笑,这就是喝酒喝出来的感情?当然也有可能此事重大,瓦列里不敢相信其他人。
“行,年后我跟你一起去黑河,找他好好聊一聊。”陈胜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