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砂隐村医院空荡荡的,不过医生护士却十分忙碌。
走廊里,清冷的白炽灯下一道道人影快速进出着病房,偶尔从病房的大门里传出医生的急促的催促声。
“砰——”
这一切都随着叶仓推开门而变的安静下来。
刚刚仿佛嗝屁儿了的婴儿似乎受惊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都出去!”
看着一众战战兢兢的医疗忍者,叶仓沉声吩咐道。
“可是,风影大人,加瑠罗夫人现在失血的情况还没有被遏制。”
一名医生纠结片刻抬起头解释道。
“知道,我有办法,辛苦各位了!”
叶仓语气诚恳却又不容置疑。
一众医生护士闻言对视一眼只得放下手头忙碌的事快速向外走去。
“你也出去!”
见夜叉丸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叶仓一挑柳眉道。
“叶仓!他,他是不是出意外了?”
自己的弟弟被喝斥出去,面色惨白的加瑠罗却没有去关心,反而是询问起银海的事。
她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身旁襁褓中的婴儿,仿佛就靠着这个新生命在支撑着她,让她不至于陷入昏迷。
“怎么会?”
“诺!银海君给你准备的东西!”
“看来还是他最了解你身体的每一寸,好像早就知道你临盆会出意外似的!”
没了外人,叶仓的神态再次变的不着调起来,轻笑一声拿出一个卷轴。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加瑠罗面前总想肆意妄为。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银海共同炮制眼前可人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银海不在这段时间她考校加瑠罗有些上瘾了,她也搞不懂,看到加瑠罗娇弱无力的模样就想揉拧一番。
“真的?”
加瑠罗闻言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微表情。
“当然,让我看看你下面情况多糟糕!”
叶仓说着便走向床尾掀开被单。
“呀——不要!”
加瑠罗还以为叶仓作怪不分场合呢?一旁的真树要是知道她和叶仓关系不正常,还不如让她去死。
可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叶仓将她最自认为最丑陋最肮脏的一面尽收眼底。
“原来女人临盆是这样的啊?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