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皱眉“什么意思?”
“雅努斯的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连。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奥赫玛人的视线下。”说着,万敌看向一边白厄“看着你们还挺信任他?劝你们三思。”
“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挑衅盟友,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了?”白厄非常生气。
万敌继续针锋相对“自打相识起,我就告诉过你们,无论过往抑或未来,悬锋人都不可能同意和你们握手言和……我,万敌,身为悬锋的继业者,无法在这种问题上独断专行。况且到了这份上,我更有必要提醒各位*贵客*,你们的东道主可谈不上精于待客之道。”
看样子所谓黄金裔确实不是铁板一块,沈琬如是想着,原本他还以为刚才白厄说的黄金裔其他人可能敌我不分仅仅只是随口说说,想不到还真是。
还不等白厄开口继续和万敌打嘴炮,一边的哈托努斯拖着沉重的伤体开口了“够了…内讧的时候,现在不是。疯王没有溃退…”貌似他的话语逻辑有点问题,有点像擅长倒装句的山东汉,咳咳,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我没忘正事,退下吧。前方有我足矣。”万敌先是酷酷地回应了哈托努斯,不过用词有点意思。退下吧。
万敌继续看向白厄“至于你…尼卡多利就在云石天宫,阿格莱雅让我别再插手。尽管去吧…‘救世主’。”
白厄也很不爽地双手抱胸“不用你多说。”
万敌看向一边的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银河球棒侠!”星双手叉腰。
“呵,不也挺奇怪?”emm,看样子刚才星的小声哔哔被听到了。
列车组三人跟着白厄走进了连接城门和内部的通道。
“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是很友好。”丹恒看着白厄开口。
“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