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斯看向了一边的那刻夏“那么,你这一次言语上的侮辱我就当没有听见了,至于你的建议,我也欣然接受,反对黄金裔的人们应该联合起来,否则依靠神谕作威作福的家伙可不是我们能轻松击败的呢。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得到一个足够公正、足够权威之人的承诺,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在和阿格莱雅唱双簧?”
那刻夏特意看了一眼凯妮斯身后的伯利克里“呵,用人不疑的道理都不明白,你这老家伙确实该退休了。不要老是身居高位却无所作为。”眼看凯妮斯即将愤怒回嘴,那刻夏继续开口“闭嘴,老妪,难道你的礼仪老师没有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不准狗叫吗?我早就知晓你是这般自以为是,早已请来了重量级的人物来做个见证。请出来吧,元老院的名誉长老、‘神礼观众’阁下——来古士先生”
随着那刻夏话语落下,一个智械生命慢慢从门后走进来。
来者是一个奇怪的智械生命。平日见到的智械生命,基本上都是将全身包裹地严严实实,仅留下自己的头部露在外面,这样以来倘若不看人,并且交流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话语中的机械音和电流声,是难以分辨智械生命与普通碳基生命的。
但这个智械生命或许是继承了翁法罗斯类似古罗马和古希腊的衣装风格——不穿衣服(bush),大大方方将自己的形体裸露在外。
即使是在一边看戏的螺丝咕姆也看着来者有点奇怪。
另外,这个智械生命还有两处非常奇怪的部分,一者此人的身躯从上到下都完美地尊奉着轴对称的状态,倘若此人身体中间切开,两边的身体完全都可以沿着中间切开的线相互重合。
虽然正常情况来说,智械生命一般都是轴对称的,但此人身上的装饰极其繁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维持对称,就或多或少有点诡异。就像螺丝咕姆,虽然向来是以衣着华丽的绅士装扮示人,但脸上也是右眼戴着中世纪欧洲贵族独有的单边眼镜,嗯,就是使用深陷的眼窝卡住的一片镜片。
二者,此人的心口,缺了一块圆形的身躯,就像是特意从中挖空了一部分一样。
名叫来古士的智械走至众人中央做出了一个简单的礼仪动作“各位,贵安,我,作为神礼观众,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扞卫每一位政治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受来自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所邀,来此见证其与黄金裔金织小姐的论战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