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知道之前阿格莱雅受到刺杀的事情吗?”螺丝咕姆冷不丁开口询问。
“嗯?不是仅仅就是清洗者以及元老院那个老女人以云石天宫的普通人做威胁想要胁迫阿格莱雅自杀吗?”
“看了你确实不知道,实际上那天发生的意外不止这一件,有一个奇怪的家伙……”简单跟万敌讲了那天黑衣人偷袭阿格莱雅的事情。
万敌眉头皱得很深“你们的意思是说,那个会所谓‘时间、空间’力量的家伙应该早就存在了,而作为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其本体或许已经存在了?”
……
“无需唉声叹气,如果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地,盼望诸神为我等降下神谕。只可惜,我已经成为了靠双足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早在祈祷泰坦救赎我的家人而不得的那天就站起来了。”
“…或许吧。不过,恕吾直言:在神的面前,人,大地兽又有何区别?”瑟希斯已经放弃了将某事的真相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告知那刻夏,它知道此世的那刻夏已经陷入了某种名为理性的狂症当中,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的灵魂能得到解脱,到那时再说也未尝不可。
“你应当听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海狂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套上了枷锁。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并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力量…吗?或许吧。祝你成功掌握这股‘不属于凡人的力量’。”不知是因为那刻夏的话语所惊讶还是因为某位同事的遭遇,瑟希斯没有了继续辩论的欲望。
不过那刻夏此时已经相当狂热,就像当初第一次向自己的老师提出自己的渎神理论一般“仅仅只是掌握泰坦的力量,未免太过肤浅。我要掌控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是为何物。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证。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灵魂于何处而来?——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
泰坦没有继续多言,或许是因为不在乎,也或许是因为来到这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