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一言不发。
黑天鹅眼中的奇异褪去,换上了好奇,看向一边的姬子“列车最初打捞起三月七时,她也是这样?”
“情况很相似。只是那会儿,列车上没有一位忆者能替她诊断,也没有一位天才能给她的安危担保。”
黑天鹅安慰地开口“可她还是自然苏醒了。乐观点想,或许这次也有希望。”
不过姬子很明显并不放心“从冰封中醒来时,三月的记忆一片空白。做最坏的打算,我决不能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见到姬子如此担心,黑天鹅选择透露点消息“虽然证据还不充分,但依现状推断……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劫持…?”姬子手托下巴,咀嚼着这个词语。
“姬子小姐,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会怎样?”
“我并非生物学家。听说翁瓦克有一种鱼类,记忆容量不足一秒,过目即忘。也许会发生类似的事?”
“很可惜,‘短时记忆’和‘无法记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许你难以想象……失去记忆机能的个体,会变成一片空无。寰宇间的一切都能以记忆诠释,这是忆庭的信条,也是这条命途存续的动力。‘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性,而‘当下’…它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所以,当一个人受命途影响,丧失了记忆的机能…他的实体也会受到牵连。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或许是因为黑天鹅一口气说得太多,姬子注意到…或者说想明白了些什么“…有件事我始终没有深究,黑天鹅小姐。你引领我们前来翁法罗斯,却始终不愿谈及真实目的。‘收集记忆’…并不是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答案。”
“…姬子小姐是在怀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