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思考,倘若,所有人都能长生,是否就不会存在这样的战争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熟悉而陌生的故乡,只可惜,以现在的精神力,他已经发现这个向往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他麻木地走了进去。就在自己家的门口停了下来,他不敢开门,因为早已知晓了结局。
等到了晚上,他走到了镇里的大堂。他依稀记得,自己的镇长父亲经常在这间大堂内开大会,每家每户都派个能当家做主的来这里开会,研究接下来一年的农业生产等一系列问题。
从包裹里找出了蜡烛,点了起来,他记得在哪些经文中明确提到“烛火之光,可请魑魅魍魉”。虽然觉得将离世之人的魂魄定义为魑魅魍魉非常离谱,但无往而不利,自然也只能选择实用主义了。
终于,一个老者来到了门口“是药娃儿吗?”
是邻居的老爷子。
咬了咬牙,艰难回答“是的,老爷子。”
“哈哈,终于回来了,当上了将军了吧?”
“没有,被军队赶了出来了。”
“哦,那…那也好。你这是要作甚?”
“老爷子,听我念念经文如何?”
“经文是个甚鸟东西?不过既然你想,我便听听。”
……
一天天的,来听经文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到达巅峰,其中有一对父女最让他动容,但他也没有主动与他们交流,他们也仅仅只是早一点来,远远望着他。
慢慢的,人们一个个如同破碎一般消散于天地之间。直到最后两人。
之后的事情不必再多说。
这就是名为药娃儿的孩子与家人告别的经过。